百億浙商資金進入新疆炒棉花致棉價上漲
“拎著現金也收不到棉花。”2月26日已經回浙江老家過年的王利(化名)在電話里說,1月王利在巴州尉犁縣揣著現金轉悠1圈,一點收獲也沒有,不但軋花廠的棉花難以低價收購,就連農戶尾桃掰出來的棉花,每公斤都賣到4元左右,而往年的價格不過2元。 在王利看來,此次無功而返是因為有人提前“下手”。 尉犁縣農戶李建軍就有王利留下的名片,當時李建軍不愿將棉花賣給王利,是因為家里隔三岔五就有棉花販子前來收購,棉價越來越高,當然是誰出價高就賣給誰。在棉花販子里,操著浙江口音的人居多,他們大多將棉花運到紡織業(yè)發(fā)達的江浙地區(qū)進行銷售。 來自新疆浙江商會的數據顯示,目前在疆的浙商有25萬人,固定資產達1萬億元,隨著新疆棉價一路上漲,至少有100億元浙江民資撤離山西煤礦和國內房地產市場,轉戰(zhàn)于新疆棉市。部分游資已經落地開花,有的游資在現貨和期貨市場博弈,還有的游資則在等待入場機會。 浙商蔡方杰算是早早進場的精明人。 2005年跟朋友做房地產生意的蔡方杰在兵團農二師30團承包1.5萬畝荒地,承包期30年。從平地、壓堿到鋤草、施肥,樣樣農活堆到一直做生意的蔡方杰眼前,最終蔡方杰沒有退卻。 “我跑過內地很多地方,可以利用的土地資源越來越少,擁有土地就有依靠,土地是最踏實的。”蔡方杰這樣評價自己從經商到種地的轉變。 和精力投入比起來,資金投入更多——2150萬元,這筆資金不是個小數目,其中有2/3是蔡方杰在商海里打拼多年積累下來的。這些荒地能否變成良田、最終兌現成盈利資金,當時蔡方杰心里沒底,好在選擇農作物上蔡方杰又表現出浙商的精明強干。 2008年年底棉價大跌,幸虧國儲局開秤收棉抬升棉價,但是到2009年春暖花開之際,許多棉農因為擔心棉價低迷不敢種棉,蔡方杰卻在自己希望的田野上全部撒下棉花種子。 去年秋收之后,棉價一路攀升,蔡方杰喜上心頭。蔡方杰的棉花畝產300公斤,除去每畝成本1200元,每畝能夠賺500元左右,全部土地能夠賺到700多萬元,雖然離收回投資還有距離,但是“今后地里能夠長出東西就都是賺的”,蔡方杰對未來充滿希望。 立足于棉田的蔡方杰沒有徹底脫離經商,不光有3家公司,現在的蔡方杰還盤算著再投資熟悉的房地產領域。盡管國家出臺一系列政策控制房價,但是蔡方杰認為庫爾勒市的房地產遠遠沒有飽和,仍然有賺錢機會。 比蔡方杰更“出格”的是在阿克蘇掌控10萬畝熟地的浙商李長春。10萬畝這個面積相當于新疆的10個行政村,兵團的1個團,是溫州永嘉的耕地之和,這在浙江是不可想象的。 “不是承包,是公司和農戶的訂單農業(yè)。”李長春再三強調,自己的公司是把棉農的棉花收購上來,然后再賣給軋花廠,如果這么多土地屬于個人承包,“那太夸張”。 事實上李長春的弟弟李長亮4年前就在阿克蘇投資1700萬元成立新疆阿克蘇金誠棉業(yè)公司,主要進行軋花交易。 分工不同,但是兩兄弟都涉足棉花業(yè),現在2人都已經回浙江老家過年,公司里只留下財務人員看守。 “棉花基本賣完,只是鐵路運力緊張皮棉還沒有全部出疆。”新疆阿克蘇金誠棉業(yè)公司工作人員倪敏說,公司年加工能力1.2萬噸,去年由于棉花減產,公司只加工不到7000噸棉花,機器遠遠沒有吃飽。 據了解到,目前新疆棉花加工已經結束,總產皮棉250萬噸,減產已經成為定局。1月底皮棉現貨價迅速反彈至15000元/噸左右,但是金誠棉業(yè)已經將棉花賣出,最高成交價只有14700元/噸,沒趕上價格高峰。因為看好皮棉后市價格,部分軋花廠眼下持惜售態(tài)度。 據了解到,現在活躍在新疆的棉花二道販子、三道販子多是浙江人。 比如王利,原來在山西大同開煤礦,去年國家整合煤炭資源,王利的煤礦不達標,需要投入大筆資金補救,最終王利賣掉煤礦,帶著數千萬資金赴疆收棉,想賺點差價。 像王利這樣的棉花販子,由于他們來自紡織業(yè)發(fā)達的家鄉(xiāng),熟悉棉花現貨和期貨的交易流程,且擁有大量流動資金,在現貨采購環(huán)節(jié),他們一般都有自己的銷售網絡,要做的就是入疆收棉賺取差價。 新疆浙江商會辦公室主任王艷紅說,從山西煤礦出來轉戰(zhàn)新疆棉田的浙商不少,她手里就有一些“新手”的名單。 而浙商資金多是參與棉花現貨交易,“比較直接,也容易運作,是最常用的交易方式。”王艷紅說,鐵路運輸成本最低,從阿克蘇運到杭州的實際貨運成本約310元/噸;貨物在杭州入庫,倉儲費用45.87元//噸;還有50元/噸的其他隱性成本,去除棉花收購和運輸等綜合成本,只要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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